温辛也在看着陈可诚,他眼底盛了盏月亮。
陈可诚冰凉的手捧住温辛的脸,哑声叫他:“温幸。”
温辛很想问他为什么总是叫自己温幸,而且有时又叫回他的本名。但现在不是时候,陈可诚身体在抖。温辛摸了下他额头,有些烫。他拾起伞撑起来,说:“ian,你在发烧,先回家。”
陈可诚不想回家,他靠在温辛身上,说:“可以去你家吗?”
温辛愣了一下,点头说好。
“你在这儿洗,我去给你找衣服。”温辛带陈可诚到一楼卧房的浴室,拿了块干净的新浴巾和新的牙刷杯子给他。
“你不洗吗?”陈可诚握住他的手腕问。
“我去隔壁房间洗,你快去洗,洗久一点,温度我调好了,你记得不要再动了。”温辛将他推进去,关门前说,“你衣服脱下来给我。”
温辛将陈可诚的衣服拿去洗干净,放进洗衣机烘干。然后去隔壁客房随便冲了下就出来,又去杂物间给陈可诚找衣服。
陈可诚洗完澡,打开一点门缝,低低地叫了声温辛,紧接着门缝塞进来三件衣服。
是件洗得有些薄透的无袖t恤和一条柔软的棉质短裤,还有一条内裤。
内裤穿上有些紧,陈可诚打开一点门说:“温幸,内裤可以不穿吗?有点紧。”
温辛一下子脸红了,这是他之前在网上没注意看买大了的内裤,一共是两条,他舍不得再花运费退货,便留下了。给陈可诚的那条是他洗了从来没穿过的。“可以。”
陈可诚套上衣服出去,温辛呆愣愣地看着陈可诚。
这是温辛能找到的他最大的衣服,无袖t恤穿在陈可诚身上紧绷绷的。裤子还算可身,他腿长,温辛裤子的码数他都穿不上,只好找了条不应季的短裤给他,
温辛面露窘色,小声说:“ian,你衣服洗好在烘干,这个暂时穿一下吧。”
陈可诚笑了一下,眼睛疼得皱了下眉,说:“没关系。”
温辛领他去了杂物间。
门稍矮,陈可诚弓着背进来。房间弥漫着一股药剂味道,虽然很小,但干净整洁的布置和暖色灯光让人心生暖意。
床在房间一角,正对着门的墙上有一扇小窗,被白色棉布窗帘遮住,窗帘右下角绣了几朵大小不一的嫩黄五瓣小花。
床单是灰蓝色,被罩和枕头都是灰蓝格。
床头挨着一个方形小柜,床尾摆着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木质书柜,上面摆满了书。
温辛拿过一杯感冒冲剂递给他:“先喝了这个。”
陈可诚接过去,看着他:“你不喝吗?”
温辛说:“我喝过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陈可诚捧着热但不烫手的杯子,脸靠近杯口,让热气熏眼睛,眼睛很肿,也很痛。
陈可诚喝完,温辛拿着体温计一边甩一边说:“你躺下吧,被子盖好,我刚刚换了新的床单被罩。”
陈可诚听话地躺到温辛的一米八的小床上,蜷着腿侧躺,半张脸躲在被子里,被子软乎乎的,被子的香气萦绕在鼻尖。
“量一下体温,夹住了,不要乱动。”温辛将体温计夹到他腋下,然后他见温辛把捂在绵软毛巾里的鸡蛋拿出来,葱白似的手指剥下蛋壳,鸡蛋冒着热气,将温辛指尖烫红了。
温辛隔着被子推推他:“ian,你往里面躺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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